即便如此,他也不相信自己会死。
他要向不公平的世界呐喊。
说这并不是障碍。
说如果有所愿,就会那样前进。
恩克里德就是那样做的。
初次见面时,他只是个即将死去的鲁莽之人。
后来,他是个值得关注的有趣之人。
再后来,他是个死掉就太可惜之人。
过去浮现在脑海,时间依次流逝,他看到队长在自己面前挣扎。
他用手和脚,用身体说出了一切。
不会放弃,也不会绝望。
无论什么阻碍在他面前,他都会走过去。
他就是这样的人。
莱姆学到了。他醒悟了。他回顾了自己的人生。
他想起了自己抛弃的东西。
一切都只是借口。
那个路痴,那只野猫,只是给了他一个契机而已。
莱姆这才转过头,望向西方。他直面了自己抛弃、放弃的东西。
因此,他现在可以说出来了。
「很惭愧,我逃走了。」
莱姆坦率而朴实地吐露了心声。
他平淡却又连绵不绝地说着。
多亏了他的口才比以前好了,他能够相当有条理地表达。
逃跑的原因,以及如果他的孩子出生,他希望他生活的土地不会像现在这样。
那成为了他的目标。
阿尤尔仍然看着莱姆的影子。
无论是说话的莱姆还是听的阿尤尔,都异常平淡。
「结束了,你想要什么,我都会切给你。」
如果那是赎罪,他就那样做。
莱姆说了,阿尤尔抬起了头。
从影子到脚尖,从小腿到膝盖,从膝盖到腰,从腰到胸,从胸到脸。
视线移动的尽头,看到了灰色的眼睛。
从小,莱姆就很坦诚。对他来说,他总是如此。
应该说是期待的瞬间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