跪着的恩克里德眼中流出泪血。流淌的血水起初是滴落,后来像瀑布般倾泻而下。
「啊啊啊,再来,再让我重复今天吧。」
流着血泪,伴随着尖叫声,恳切地祈求着。
「你不是知道不行吗?」
冷漠的回答传了过来。
血水已经漫到脚踝,但他仍然是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。
「所以,希望你下次能做出更好的选择。」
站立在碎石地上,面无表情的恩克里德的话语,如一把利刃,飞来刺入他的心脏。
具象化的刀刃真的刺入了肋骨之间。
于是,跪着的恩克里德的胸口也像瀑布一样流淌出鲜血。
血液凝结聚集,变成了黑色。
变黑的血化作江水,汹涌澎湃。
不知从何时起,血水化作的江面上出现了一艘渡船。
那是一艘船,紫色的灯光照亮四周,一个身穿黑色长袍的船夫手持船桨站在船上。
一直在旁边目睹这一切的真正的恩克里德问道。
「您在做什么?」
突然,血水消失了,两个假的恩克里德也消失了。
船夫结束了他的独角戏。
「心情好,所以演了一下。有印象吗?」
就这样吧。既没有不好的感觉,也没有什么值得回味。
恩克里德一如既往。
失败的明天胜过完美的今天。不前进就是停滞。与其停滞不前,不如即使失去手脚也要前进。
当然,也可能会出现绝不能妥协的事情。
在选择的瞬间,总能找到最佳的道路,这是一种傲慢。
只是在那时尽力做好自己能做到的事情。
恩克里德下定决心要这样生活,所以他不会被困在今天。
他是一个不留恋过去,不断前进的修行者。
恩克里德觉得讨论心情的船夫是他第一次见到,感到新奇便问道。
「突然?」
意思是什么值得高兴。
「你可知晓那个?」
船夫问道。
他想,这是突然没头没脑地问自己知道什么吗?
「不知道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