恩克里德就这样成了图腾。倒也没觉得无聊。
坐着就用意象进行训练。
出去就活动身体。
帐篷前面留出了空间,所以有足够的挥剑空间。
也没有不适应这边西部部落而显得格格不入。
当佣兵、吃刀口饭的日子有多久了,哪会因为不适应而哼哼唧唧。
总之,恩克里德过得很好。
「请用。」
旁边孩子的母亲极尽殷勤地侍奉他。
没错。这已经不是照顾的程度了,而是侍奉。
「多谢款待。」
恩克里德随意应答着,用旱獭果润了润喉,吃了烤得很好的蜥蜴肉之类的。
他们的烹饪方式,很多都是在蕾姆那里体验过的形式。
捉来叫「野兔」的棕色毛兔子,剥掉毛,取出内脏,然后整个捣碎做成肉粥,或者做成丸子端上来。
不像贵族的餐桌那样有浪费的食物。他们只吃刚好够的量。但营养很充足。
味道?味道都很好。
整只吃动物的习惯,大概是由于物资匮乏而形成的传统吧。
就这样过了半天左右,天黑之前,有几个孩子在周围徘徊。
恩克里德擦拭着剑,默默地看着孩子们。
‘是来看我的吗?’
因为是异乡人所以觉得新奇?可是刚才明明没什么兴趣啊?
几个孩子确实表现出了好奇心。但他们的目的不是自己。
「吉巴没事吧?」
一个孩子朝帐篷里问道。母亲出来看着那个孩子。
心想在哪儿见过这张脸呢,原来是上午用绳子玩耍的那个女孩之一。
「不是说了不许靠近这里吗?」
「他们说现在没事了?」
其中一个孩子说道。
从态度、语气、眼神中都流露出担忧。
是朋友倒下后,他们在周围徘徊。
孩子们毕竟是孩子,虽然会尽情玩耍,但也懂得担心。
恩克里德只是看着。没有他插手的余地。
「即便如此,也不要靠近。」
恢复了精神,忘记了怨恨的母亲让孩子们退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