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别放弃,士兵。不管别人怎么说。」
「……看起来就那么没希望吗?」
米利奥有时会因为全心全意的鼓励而显得沮丧,但他也没有放弃。
奥阿拉经常在城里四处走动。
恩克里德在此期间,也能与不是艾西亚的奥阿拉的准骑士进行简单的切磋。
「我才不搞什么对练。」
那头短金说他的技术不适合对练,所以剩下的就只有那个大块头了。
「这玩意儿是用来砸碎和碾碎的。」
他说着,拿出了一把灰色的钝器。手柄和大剑的相似,但更粗。这是理所当然的。
他的手那么大。
他的手看起来比奥丁的还要大。
「这里的人好像都用外号来称呼?」
恩克里德大致估量着距离问道。
「嗯,有些是为了让士兵们听了振奋精神而起的,但你这种程度应该大概知道吧?‘意志’就是意志。外号也可以用来具象化那种能唤醒意志的意象。」
「那你的外号是什么?」
「人们叫我粉碎者罗曼。」
恩克里德在心中回想着自己的部队成员,给他们起了外号。
祈祷的奥丁。
偷偷捅人的萨克森。
迷路的拉格纳。
神经的雷姆。
恰如其分。
「来吧,开始吧。」
恩克里德从罗曼的动作中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地方。
所有的动作都非常粗糙和笨拙。也就是说,破绽太多了。
本来战斗本身就是考虑到了身上穿着的盔甲的形态,而且那也是专门针对与魔物战斗的。
即便如此,恩克里德还是觉得有很多不足之处。看起来好像只要轻轻一刺,就会鲜血淋漓。
「我不是开玩笑,我会认真地来一次。」
在对练的最后,罗曼笑着喘了几口气,然后从上往下劈下了一剑。
呼。
消失的棍子。
恩克里德瞬间看到了拉格纳的黑色闪电,想起了佣兵王的那头公牛,联想到了阿兹彭骑士刺向自己心脏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