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替代。莱姆回想起自己出生和成长的地方。
他留下的东西,应该有人会去守护。
他想回去问问他们。
尽管路痴小崽子和野猫小崽子刺激了他,但莱姆也明白,是时候回顾他所遗留下的一切了。
不是头脑,而是内心如此说道。
「随你便。」
恩克里德平静地回答。他本来就不是那种强行挽留别人的人。
「他妈的,放马过来。我心情好。今天陪你玩。」
莱姆满脸笑容,举起打磨锋利的斧刃。
即使在昏暗的清晨中,斧刃也散着微光。
「靠近魔境后变得更痛了吗?那需要治疗了。」
恩克里德也拿起剑回答道。
阿克尔也划破黎明的黑暗,展现出它的身躯。
莱姆觉得恩克里德的挑衅很亲切。
「如果以耍嘴皮子为标准,队长你就是大陆第一了。」
「嗯,治疗吧。」
那种治疗与恩克里德常用的说服方式相似。
所以,需要轻微的接触。如果需要,用刀刃轻轻划破,流出一点血,也可以是治疗的一部分。
就像挤脓疮时切开皮肤一样,莱姆也需要稍微「切开」一下脑袋。
「我是让你适可而止,结果你没明白。」
莱姆一边说着,一边动了起来。在他吐出‘明白’这个词的时候,就已经动了。
在恩克里德看来,斧头从眼前消失,然后立刻从头顶落下。
铛!
理所当然地挡住了。
这是一场普通的对练。只不过,恩克里德看起来比以前退步了。
这是一个将所有拥有的东西混合并揉合在一起的过程。
就像要烤出好面包需要酵一样,恩克里德也需要时间。
莱姆也知道这一点,但还是凶猛地攻击着。
因为当感受到生命危险时,实力自然会增长。
即便如此,还是慢得令人难以置信。
「慢死了。」
莱姆像以前一样抱怨道。
恩克里德与莱姆、鲁阿加尔内、艾西亚轮流对练,又度过了几天相似的日常。
米利奥的梦想依旧,他偶尔会来找恩克里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