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个充满热情的伙伴。恩克里德应战了。
他使用的武器是笨重的大锤,一击就能击溃敌人,但如果对手躲开或格挡,他的下一个动作就会慢得离谱。
「像这样抓住,这样折断如何?」
「啊,好痛。」
恩克里德教了他几个在动作间隙可以使用的步法和关节技。这甚至算不上巴拉夫式的武术。
这样一来,就能利用对手因大幅挥舞而产生的空隙,趁其不备。
就这样度过了一段时间,莱姆醒了过来。
下午晚些时候,莱姆睁开眼睛说:
「那些什么邪教徒?就在一天路程的地方啊?」
这是意想不到的线索。莱姆说他是去买磨刀石的时候看到的。
「……看到了?」
「他们远远地聚集在一起,不知道在搞什么名堂。我本来以为是盗贼团伙,但听起来像是邪教徒。」
「你知道那地方在哪儿吗?」
「我看起来像是那个蠢笨的刀客吗?连路都找不到,方向也分不清?」
莱姆瞪大了眼睛,表达了不满。看那架势,仿佛随时会掏出斧头。
恩克里德看着这一幕,心想这事儿有必要拖延吗?
反正这是他该做的事。
他不是作为援军来抓逃兵和处理殖民地的吗?
‘成为邪教教主的逃兵。’
就算他在这一带小有名气,也绝不可能达到邪教主教的水平。
充其量也就是个见习骑士的武力水平吧?
少数精锐,再加上他和莱姆、敦巴克尔、鲁阿加尔内,对付他们绰绰有余。
虽然听说他们会使用奇怪的咒语,但直觉上感觉不到那有什么威胁。
这不过是些烦人的小伎俩罢了。
这种兵力配置近乎过度镇压。
恩克里德客观地了解自己目前的实力。
最重要的是,如果遇到危险,暂时撤退不就行了吗?
这与其说是需要守护的任务,不如说是近乎奇袭的任务。要是再拖延下去,这些人就难找了,也会变得很棘手。
所以他才说出了那句话。
「现在就去?」
这是一个预设了答案的问题。
太阳开始下山了。有句话说,太阳是人类的朋友,黑暗是魔物的朋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