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轻轻触碰,利器也不会变成棉花团。这是他自己也领悟的道理。
也就是说,如果能用高效的斩击取胜,那样做才是正确的。
「没错。」
鲁阿加尔内点了点头。
输了并没有挫败感。但也没有满足感。
恩克里德大致清洗过后,填饱了肚子,然后去找酒馆老板。
「没有虫子。」
中途鲁阿加尔内抱怨食物。普罗克似乎没有适合吃的食物,所以也情有可原。
恩克里德看着坐在酒馆吧台的老板,使了个眼色,他便走了过来。
酒馆很清闲。因为禁酒令。
「您知道那些是邪教徒还是异端的家伙的下落吗?」
「与其问这个,不如去求求奥阿拉大人,让她解除禁酒令吧。我们快饿死了。」
大部分生活都靠贡献度解决,但有些则不然。理所当然,克罗纳也在流通。
商人来住宿时也收克罗纳,酒馆和红灯区也一样。
酒馆老板着牢骚,恩克里德则点了一道特别的菜。
「麻烦来一盘烤好的幼虫。」
「……那种东西要去哪里弄……看来得我自己想办法了。」
咔嗒。
老板说着话,一个钱袋在吧台上张开,隐约露出了里面的东西。是银色的。酒馆老板反应很快。
「明天中午给我就可以了。」
放在吧台上的十多枚银币闪闪光。酒馆老板收起克罗纳,并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出来。
这并不是什么有价值的情报。
艾西亚也大致说过他们在哪里,但他们像游牧民族一样四处流浪。
可这里有什么可吃的,他们竟那样四处游荡?仔细想想,这事儿很简单。
可能是为了招募邪教徒。其中有些是逃兵,有些是在魔境难以生存的人。
他们就是这样接近那些心志脆弱的人,趁虚而入,灌输他们的思想。
等规模扩大了,就可以远走高飞,过上趾高气扬的生活了。
嗯,那些狗崽子为什么在这里并不重要。
重要的是,他们是必须被处理掉的家伙。
一整天在城里转悠,所得甚少。
「您得亲自跑腿去找。」
这是我得到的最有用的信息了,是米利奥告诉我的。
他还观看了奥阿拉和恩克里德的对练。
「也请您和我对练一场吧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