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您认识殿下吗?」
「不认识。也没见过。」
无论是内战还是王室生的事情,奥阿拉都没有干预任何一件。
因为她的职责就是守护这里。
因为这是她对自己许下的诺言。
「想玩玩吗?」
她问道。声音听起来像是诱惑。她看起来像一个在深夜邀请你上床的迷人异性。
恩克里德被诱惑了。
他默默地迈出了脚步。没有掺杂一丝一毫的诡计。
他将一切都倾注在纯粹的直线,看着点与点并连接成线上。
试探对手实力的牵制技?那种东西根本不需要。对手是骑士。
因此,他必须展现出最好的一招。
巨力的心脏跳动着。
一点集中力让他感觉时间像被拉长了一样。
全身像是陷入沼泽般受到了压力。
恩克里德克服了那股压力,挥出了剑。
在一旁看着的敦巴克尔瞪大了眼睛。他情不自禁地指甲用力,咔嚓一声,将地面上的一块石头掰碎了。
她也看到了刚才展示的技巧。甚至也有过吃亏的经历。
那被称作巨人之击吗?
但现在所展示的,却是她从未吃过亏,也从未见过的东西。
恩克里德将全身都投入到每一次技术、每一次挥刀之中。
他爆了经由孤立技巧锻炼出来的全身肌肉。
就好像有人将时间捏在左右,然后用力拉伸了一样。
在那时间线上,恩克里德独自前进,挥下了剑。
一道划破阳光的光束落在了骑士的头顶。
啪。
然后响起了虚无的声音。
「力气太大了。」
恩克里德停下了挥剑的姿势。奥阿拉的树枝搭在他的手腕上。
恩克里德随即左脚向旁边一转,动了起来。
刀锋画出了新的轨迹。
奥阿拉将树枝拿起又放下,再次拍打恩克里德的手腕。
她认为,以骑士的实力,大概能让恩克里德的剑脱手。
但骑士也不是所有方面都完美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