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走下来的普罗克的问题,士兵摇了摇头。
「那种东西没有。」
「好,努力工作吧。那个,下身健康的士兵啊。」
三人离开后,士兵像吐口水一样说道。
「……我也是什长啊。你们这些混蛋。」
但如果贡献度不足,就必须在食堂搬运食物,这是现实。
这是因为这次准备克罗纳而勉强为之。
但也不是后悔的事情。
士兵闭上了嘴。
恩克里德走到外面,在一块空地上安顿下来。
整座城市就是一个巨大的兵营,到处都是木头做的稻草人。
房子建得稀稀拉拉,但空地很多,哪里都可以用作训练场。
昨天洗得很好,休息得也很好。旅途的疲惫已经没有了。
「身体很结实。太棒了。」
鲁阿加尔内称赞道。她看着每天迎接的太阳,重复着同样的训练,几十、几百、几千遍。
孤立的技法是身体训练到肉体能承受的极限的方法。
恩克里德今天也那样做了。
即使有不祥之兆也不会改变,既然没有,那就更应该像往常一样去做。
那是训练。
活动身体,挥舞长剑。
鲁阿加尔内拔出了剑。提林,拿着环形剑的普罗克是不能小看的对手。
在简单的对练中活动身体时,潮湿的太阳穿透云层,散出曙光。
以光为中心,恩克里德运用所学的步伐,用剑划出线条,通过暗示和牵制动摇鲁阿加尔内的平衡。
他似乎要攻击右侧,却展示了瞄准左肩的刺击。
他使用了向鲁阿加尔内学到的步法。
这是将重心放在左脚,用左手持剑刺击的动作。
这与紧张的士兵所做的动作相似。这是青蛙步。
这是从身体僵硬,腿和手臂同时向前伸展的动作中获得灵感的技术。
这段时间,由于左手不断地写字,并在各个地方使用,因此能够做出比以前更精确的动作。
所有这些加在一起,才使得这样的动作成为可能。
「好!」
鲁阿加尔内兴奋地喊道。她虽然不是一个好斗的人,但有时在与恩克里德对练时,会不知不觉地兴奋起来。
就这样,他尽情地流了汗。
「那个,人不见了,是不是该找找呢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