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抱怨?」
点头。
这种事在这种时候?
是克朗有问题,还是自己的队长有问题。
克赖斯无法得知。
总之,这是回那封信的信。
内容是既然决定要做,就要好好做。
恩克里德放下左手握着的鹅毛笔,握紧又松开了手。
‘不足。’
不可能一夜之间像使用右手一样使用左手。但似乎明白了鲁阿加尔内所说的话的含义。于是他起身走了出去。
太阳高悬在头顶,天气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明亮。万里无云的日子里,热气的味道扑鼻而来。
灼热的石头散的味道,干燥的泥土气息,清新的草香等等混合在一起。这是一个不错的日子。
与拉格纳交谈是在两天前,但现在已经过了一周。
拉格纳乖乖地等待着。
在此期间,拉格纳确信他已经完全掌握了自己的剑术。
他可以尽全力挥舞剑,也可以只砍断一根头就停下来。他甚至可以完美地停下来,不让皮肤留下丝毫红印。
如果两天前就做了,可能就要砍掉一只胳膊来结束对练了,但现在不是。
「久等了。」
在演武场中央。拉格纳每天都在同一个地方独自挥舞着剑。
从表面上看,他并没有在练习多么高的剑术。反而比以前更加疏漏的刀法接连不断。
一旁,莱姆抱臂坐在自己制作的椅子上。
他旁边,奥丁不知从哪里搬来一块巨大的石头当椅子坐着。
敦巴克尔、特蕾莎、佩尔、罗福德都在围观。
萨克森今天也缺席了,埃斯特也一样。
他们都有很多忙碌的事情。
恩克里德没有在意任何人的视线。
他举起剑瞄准。阿克尔的剑尖化作一点,指向了对手。
一股基于威压和意志力的压力传达到了拉格纳身上。
拉格纳却毫不在意。
在恩克里德看来,拉格纳并没有感到什么威压。反而比以前显得更弱了。
「错过了就会死。」
就在拉格纳开口的瞬间。
这是在认知之外。因此,肉眼无法看到分毫,只能勉强被第六感捕捉到。
不知何时,拉格纳的黑剑已经划过了大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