恩克里德也没有虚度等待拉格纳的时间。
理所当然。他本来就是那样的人。
现在也一样。他叫来蕾姆,正在制造剑与斧的摩擦。
铛!
银色的斧刃挡住了斜劈而下的阿克尔,将剑推了出去。
恩克里德手臂用力,扭动腰部,卸去了推来的力道。
察觉到这一点的蕾姆假装收回斧头,却垂直劈下。
砰!
两人的武器再次碰撞,然后分开。
火花在刀刃间飞溅。
攻防之间,没有丝毫退让。
此后,双方继续施展和格挡着彼此的招式。
那是剑与斧之间激烈到令人窒息的对话。没有任何人能不呼吸而活。
两人都将体力逼至极限,瞬间眼前金星乱冒。
这样的时刻已是第十二次。持续数小时的激烈对练,让恩克里德也气喘吁吁。
莱姆也是如此。
「呼,呼,看好了。」
莱姆一边后退一边说,然后把嘴唇噘成圆形。
就在那个状态下,他吸-了一口气。他那气喘吁吁的呼吸,起伏不定的肩膀都平息了下来。
恩克里德本能地看到了对方肩膀开始的斧头所描绘的线条。
正如预料,莱姆挥舞起了斧头。
不,不止一次。
恩克里德勉强用阿克尔(aker)对抗着挥舞。
锵!
刀刃交错。恩克里德随即转身躲开。
莱姆的斧法紧随其后,让人难以相信他是筋疲力尽地喘着气。
莱姆的斧头本来就很凶猛、锋利,而且快沉重。
当用世界上最轻的铁制成的斧头毫无反作用力地飞来时,脖颈总是会感到一阵寒意。
但是现在比那更甚。
更何况,他喘着气,突然做出这种事?
在没有反作用力的快挥斧之间,另一把斧头以不合拍的节奏飞了过来。
双手握着的斧头打破了节奏和韵律,不停地猛攻。恩克里德感受着徒手接下暴雨般的感觉,用阿克尔和角斗士之剑格挡着。
这并非是预料到就能挡住的攻击水平。
这还是莱姆手下留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