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才说出这样的话。
「可能不是,也可能是错的,所以……」
在拉格纳听来,那句话变成了‘也可能是对的’,‘也可能是那样’。
「我先走了。」
这就足够了。
「您要去哪儿?」
虽然只是一瞬间,但罗福德知道眼前这个男人的寻路能力非常糟糕。
与其说是糟糕,不如说是一个如果把他一个人留在城市里,甚至无法判断他会走到哪里的,完全没有寻路能力的人。
「王宫。」
「一个人走……」
「我知道捷径。」
拉格纳理解了罗福德的话。恩克里德可能陷入了危险吗?也可能没有。也许没有意想不到的危险。也可能恰恰相反。
所以,去看看就行了。
眼下城门外那些曾是威胁的敌人,不都变成了失去手脚的食尸鬼了吗?
所以可以离开。留下敦巴克尔和安德鲁就行了。
这就是他想一个人去的原因。因为即使这里生了意想不到的危险,他们也能很好地抵挡。
「……您说什么?」
罗福德不知道哪一个是对的。但他知道自己无法阻止眼前这个男人离开。
这是明确而清晰的意志的表达。
「我走了。」
拉格纳说完便转身。
如果安德鲁在这里,他会拍着额头摇头。
难道不是一个在找路方面最差劲的人吗?
但是安德鲁正在城门下喘息,回味着刚才看到的拉格纳的战斗。
那是一场震撼的战斗。
所以没有人能阻止他。
拉格纳转过身,将视线投向王宫。
城市里人们聚集生活是常态,所以城市自然很大。王宫只能隐约看到。
即使勤快地骑马奔跑,也要跑上很久。
当然,这算不上需要半天路程,但也很难说近。
而且,路也不像想象中那样平整好走。
通往王宫的外围道路也沿着城市城墙修建,所以不是简单的直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