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还算有点技巧的枪术师在躲避时,脖子下面出现了一条长长的口子。鲜血喷涌而出,裂开的窟窿映入眼帘。
尹这才抓住麻木的双手,向旁边甩去。
不知何时,他看到剑落向自己的头顶。
对方的脸也一同映入眼帘。没有焦躁,也没有用力,只有一副漫不经心地做着自己事情的漠然表情。
「啊!」
尹的身体中,威尔动了。通过格莱夫的刀刃,传达着意志力。那是一种名为‘击飞’的技艺。
这是一种蕴含着威尔的技艺,能将接触到的对手的武器瞬间弹开,使其脱手。
拉格纳则以此展现了「斩断」的威尔。
‘斩断’的意志,斩过了‘击飞’的意志。
拉格纳的身体擦过尹。尹就这样停了下来。
很快,尹的头上出现了一道斜线,血水开始沿着那道线渗出。
咔。
那是沿着线连同头骨一起裂开的头颅。从右眉上方一直到左颧骨下方。因此,嘴巴完好无损。
垂死的尹张开了嘴。
「呃啊啊啊。」
这是前方牙齿碰撞出的噪音。并非带有任何意义的话语。当然,就算带有意义并传达了,眼前的男人也不会去听。
瞬间斩杀六人的拉格纳转过身。虽然看起来不急,但步伐很快。
就在他直接进入城门时,安德鲁和五个学徒正在杀死对手,气喘吁吁。
一个手持流星锤的敌军,腹部插着两把剑,脚踝反向扭曲着倒在地上。
他旁边还有一个手持剑,心脏被剑刺穿的家伙。
他看到了,然后走开了。
远处,敦巴克尔还在战斗,但那兽人不会轻易死去。
毕竟,保住性命不就是他最大的本事吗?
当然,拉格纳并非是带着各种想法和算计而行动的。
他只是找回了斗志。
他只是走向自己该去的地方。
就这样回到了城门内,登上了城墙。
然后,从拉格纳的战场开始,战斗就像颜料晕开一样停息了。
这是因为近距离看到的敌兵停下了手,我军如果不主动进攻,就处于防守位置,所以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。
在奇妙的对峙中,拉格纳登上了城门。
「王宫有危险吗?」
见习骑士罗福德平息了兴奋,看着拉格纳的战斗,又一次张大了嘴巴,现在才刚刚合上。
「啊,那个。」
罗福德在这期间想法稍微改变了。这是理所当然的。他一生都受他人意见的影响。这与他拥有的才能无关,而是性格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