挡在门口的人有八个。
指挥官咕嘟一声咽了口唾沫。
八个人同时冲上去能行吗?
‘恐怕不行吧。’
当他脸色因复杂的思绪而变得苍白,以及因试图破门而流出的汗水变得冰冷时,恩克里德向前迈了一步。
他迈步时,脚下碰到了一块半碎的木制盾牌碎片。
他用脚踢开碎片,继续往前走,一个挡在前面的士兵便向旁边躲开了。
其中几人咬紧牙关,试图挡在门前。
恩克里德走到他们面前,举起了剑。
如果他们挡路,就砍。
一旦有了意志,力量自然随之而来。这才是真正的威压。
一个挡在前面的士兵冷汗直流。他很快就逃也似的躲到了一旁。
就这样结束了。前面没有人挡路了。
「是想打架才留在这里的吗?」
恩克里德问道。
「不是。」
指挥官回答。
那你们在这里干什么?
恩克里德用眼神询问。
「我们……要撤退了。」
指挥官像嚼碎了什么东西一样吐出了这句话。如果抵抗,就是白白送死。他没有冲上来把所有人都砍了,这真是万幸。
所有人都默默地服从了。
其中有梅尔内斯子爵手下的佣兵,也有士兵。
他们深知不能离开这里。
他们可能会因为被追究责任而死。
梅尔内斯子爵赏罚分明,尤其不会放过犯错的人。
即便如此,他们还是默默地撤退了。
因为气势就不同。
如果抵抗,就会死。这是肯定的。威严不同。恐惧从心底涌起。勇气连一丁点都看不见。意志很快就被摧毁了。
因此无法阻止,因此无法抵抗。
恩克里德头也不回地检查了被堵住的门内。
「里面是谁?」
他问着,用剑尖敲了敲半破的门。
里面传来「嚓」的一声,像是某种东西猛烈地抽打地面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