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第一次怀抱成为骑士的梦想,以及被认可才能并向前迈进的时候,也是这样吗?
是为了站在胜利的一方,为了获得报酬而拿起剑的吗?
那不是。
「我想守护骑士道。」
过去的老师、前辈、同伴回应着他稚嫩的话语。
「你真是个浪漫的朋友。」
「你啊,嗯。如果你成为骑士,外号就叫浪漫骑士吧。」
「那是什么?一点都不好笑。」
「噗哈哈哈,总之加油吧。」
见习骑士也是一个梦想着通过诗歌和歌曲学习骑士道的人。
只是他不知不觉地忘记了这个梦想,转而追求新的东西。
权力、金钱、名誉。
当他认为名誉来自于受人尊敬的目光时,一切就开始偏离了。
梦想着纹章的变化。
希望再刻上一把剑。
通过这些,他想成为什么呢?
就像一朵花凋谢,一把剑折断,一个见习骑士倒在了地上。
在他面前,一个男人连气都不喘,垂着剑,望着前方。
他手中的剑滴下血来,落在地上。
走廊的地板已经一片狼藉。破碎的家具,半裂的门板残骸,血迹和尸体,断裂的刀刃等。
男人就站在那中间。
黑蓝眼。
这是因为他最近作为派对的护卫到处奔波。在场的一些人知道对方是谁。
「说是边境守卫的半吊子。」
其中一人嘀咕道。他张开嘴,然后「吸」地一声闭上了。因为恩克里德的目光投向了他。
听到了吗?
我只是小声地嘀咕,他不可能听到。
恩克里德丝毫不在意那个男人的想法,也不在意他嘀咕了什么。
「里面有人吗?」
恩克里德问道。这只是一个普通的问句,但在剩下的人听来却不是这样。
这是在单刀杀了见习骑士之后。
气势自然而然地流露出来,化作了压力。
那并不是威压,却也相差无几。
如果接受者感受到的是威压,那它和威压又有什么不同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