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甚至好奇倒下尸体的最后一刻。
那家伙为什么总是在偷偷笑?
这是因为在死去的瞬间,走马灯般的画面与领悟同时涌现,但
安德鲁是无从得知的。
「现在都一个骑士都没有。详细情况我们进去再说吧。」
从现在开始,这不再是学员应该听的内容了。
「麦克。」
安德鲁转身说道。
「是,我会整理好的。」
麦克的脸色非常不好。
恩克里德认为这是理所当然的。
如果他自己也有个明知会输还把全部家产押上的主公,也会头疼的。
虽然没有详细听,但光凭感觉就能知道。
‘这不是一场不利的战斗吗?’
不用深入思考也一清二楚。从克朗的角度来看,危险接踵而至。
甚至让人觉得,如果这样,不如先在外面积蓄力量,等以后再带兵过来,以武力压制,岂不更好?
「什么?生什么事了?」
傍晚之前,莱姆回来了。
「没有合适的东西。」
敦巴克尔也在一起,稍晚一点,拉格纳也来了。
「那位不是说第一次来都吗,为什么老是说自己知道近路?」
天不热,却听到随从大汗淋漓地说着。
果然,让随从跟着真是神来之笔。
最后,萨克森回来了。
「你老是往哪儿跑?」
莱姆瞥了一眼,说道。
他们都聚集在一楼客厅般的休息室里。
他自己也四处游荡,但好像很快就把这事儿给忘了。
真不愧是莱姆啊。
萨克森完全无视了那句话。他既没有看一眼,也没有假装听到。
平时他也经常这样无视,但这次可以说是完全不放在心上了。
然后,他把目光投向了恩克里德。看到萨克森的恩克里德开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