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定自尊心受挫,也很愤怒。
恩克里德大致擦拭掉剑上的血迹,收起剑,然后用手捋了捋头。
直到刚才,一切都还不错。
也有了一些感悟。
对拉格纳或莱姆这样的人来说,每天打破的壁垒不下十二次,但恩克里德如果没有今天的重复,就得靠运气。
然后他忽然产生了一个念头。
能不能把那份运气稍稍拉到自己这边来呢?
要做到这一点,先必须了解当前的情况。
「骑士团都在干什么?」
这是关键。他直截了当地问出了核心问题。
安德鲁的下嘴唇抽动了一下。
王国武力何以言喻?
自然是骑士。
如果一个骑士都没有,如果他们无法培养出骑士,那么被阿兹彭痛扁是理所当然的。
局部战争并不重要。如果纳乌里利亚的武力稍有逊色,阿兹彭就会毫不犹豫地投入全部兵力越过边境。
他们最终未能越过边界守卫队的原因,归根结底就是因为骑士团的存在。
阿兹彭判断,如果他们要拼个你死我活,不惜以国力衰退为代价进行战斗,他们会落于下风。
理解并预测局势。
现在正是需要这个的时候。
恩克里德一边做着,一边想道。
‘这事儿王眼最拿手。’
他不在场,那也没办法。
没有牙齿,也得用牙龈啃。
「您知道国家现在的情况吗?」
安德鲁想了片刻,反问道。
「不知道。」
恩克里德爽快地回答道。
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。
看到这一幕,安德鲁大概明白了克朗为何如此器重这个疯子队长了。
有几个人能做到不知道就说不知道呢?
正直、端正、坚韧。
他给人的感觉就是这样。
而且实力又如何呢?
‘怪物,真是个怪物。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