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什么?
哪有马崽子跑起来把地都踩碎的?
野马以普通马匹无法比拟的度奔跑着,蹄踏大地。
接着传来「砰砰」的地面炸裂声,转眼间就划出了一道直线。
恩克里德不知何时已经俯下身子,仿佛与马融为一体。
看到那一刻,克朗感觉自己一半的烦恼都解决了。
这与惊讶无关。他感到豁然开朗。
答案已定,但他却苦恼于没有更好的答案。他冥思苦想。不知从哪天开始,头痛找上了他。
「哈。」
克朗出了空虚的笑声。
恩克里德根本没有烦恼。
他不是为了去抓远处那个弓箭手崽子,而是因为马要跑,所以他就跑了。
「这疯子。」
克朗说道。
「你现在才知道吗?」
旁边一个灰头的野蛮人附和道。
「他不是你们队长吗?」
「没错。但疯就是疯。小心点,他们这儿都有些不对劲。」
莱姆将右边的食指放在耳边,不停地转动着,一下子就把所有队员都评定为与恩克里德同等级。
听到这话,拉格纳转过身。
他原本正看着恩克里德奔跑的方向,但莱姆说的话他无法轻易放过。
「那家伙的爱好是用斧子劈人脑袋。他敌我不分,请您注意。」
「别上当。那家伙心里住着一个懒惰的恶魔。」
「这话谁说的?」
萨克森插了一句,莱姆接着说道。
「那家伙心里藏着几十只狡猾的野猫,所以要更小心。我建议你最好不要靠近他。别忘了,那家伙也会对你耍花招。」
「哇,这话你都说得出来?」
敦巴克尔咋舌道。
「那是个可怜的脑袋受了伤的兽人。他小时候受伤才那样的,你就理解一下吧。」
莱姆补充道。
「谁脑袋受伤了!」
啊,这群疯子。
克朗是那种心里想的不会说出来的、有品德的人。
「现在不是打架的时候吧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