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你想成为什么?’
‘骑士。’
他问了,也得到了答案。
一点也不可笑。
比起一个至今一直在边陲小镇吟诗作乐的家伙觊觎王位,这番话听起来要悦耳得多。
更重要的是,这番话充满了真诚。
女王和恩克里德的话语在克朗的脑海中浮现并交织在一起。
本该很复杂,但他却很平静。
本该头痛欲裂,但他却没有。
在刺客的威胁下,克朗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平静,持续了半个月。
这完全归功于他们的能力。
是因为这个吗?
因为心里有了余裕?
「烧着了。」
恩克里德与野马对话,然后骑上了它。
他一跃而上,野马并没有特意放低身体。
恩克里德双脚蹬地,腾空而起。
身体横向飘浮。他上半身前倾,双腿向后伸展。
可以说他以一种奇特的姿势跳了起来。
恩克里德的身体仿佛停在了野马身体的正上方,随即稳稳地落在了马背上。
他以精确的力量将身体托起,完美地控制住,在最高点停住身体,然后骑上马。
真是惊人的技艺。
就这样,一个连同装备的人的重量落在了那匹鸳鸯眼的野马背上。
出了一声「咔嗒」的响声,但野马纹丝不动。
它像一座雕像一样坚不可摧。
马的承受力令人惊讶,而骑在它身上的人的动作也同样令人惊讶。
‘连鬃毛都没抓?’
他以近乎原地跳跃的动作,骑上了没有马鞍的马。
「你干嘛呢?」
莱姆在后面问恩克里德,拉格纳只是静静地看着,敦巴克尔表现出好奇,萨克森则用奇特的眼神注视着。
「我去了。」
恩克里德的身体头也不回地消失了。
嘭!
克朗惊讶得张大了嘴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