克赖斯的思考度和挥剑的恩克里德一样快,同时又像莱姆同时使用多种武器一样多线并行。
也就是说,问题一出现,结论就立刻出来了。
‘不能相信搞政治的人说的话。’
对方是靠着马库斯当靠山坐在这里的。
他是一个将那个著名的中枢之柱、支撑着瑙利利亚的五大家族之一的拇指家族作为幌子带来的家伙。
王族进入这里的方式也能理解。服饰和行为本身只说明了一件事。
‘他隐藏着自己的身份。’
为什么要隐藏?
‘他被追杀。’
如果生命受到威胁,恩克里德的剑、他的手、他所成就的一切都会令人垂涎。
那么现在应该如何看待这个人呢?
如果谈及内战,眼前这个庶子是另一个僭称王位的人吗?
边境的王和庶子出身的王正在觊觎王位吗?
‘我该站在哪一边?’
哪边更有利?
暂且保留。这样才对。无论王的庶子拿出什么,即使拿出堆积如山的金币,也应该忍痛拒绝。
‘不,不如先收预付款,然后就此作罢?’
克赖斯在萌生出这个念头的同时就放弃了。
他的队长不可能做那种事。
克赖斯面不改色地整理着思绪。
当他准备好迎接任何话语时。
「你知道我们王国失去了‘马’吗?」
但这又是什么莫名其妙的话呢?
这是一个难以揣测其深意的提问。
不,甚至不是问题。
克朗没有提出任何谜题。
他只是流畅地继续说着。克赖斯认为克朗的声音听起来不错。
那是一种奇妙的声音,能牢牢地抓住耳朵。
声如此,音亦是如此。
仿佛蕴含着让对方倾听的魔力。
克赖斯见过这样的人几次。
‘天生才能。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