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天很冷,这句话指的是恩克里德经历过的战场,反过来说,克朗这个人虽然没有上战场,但他在背后也经历过那样的战斗。
克朗只是对克赖斯的回答咧嘴一笑。
格雷厄姆开始觉得,自己是不是不该出现在这里。
「格雷厄姆,办公室里准备好茶了吗?我们去喝杯好茶吧。」
马库斯拯救了这样的格雷厄姆。
「是的,有。非常合您的胃口。」
他准备了昂贵的茶叶,想着或许可以送给将城主之位让给自己的马库斯。
在马库斯的带领下,只剩下拿着鞭子的护卫,其余的人都站了起来。
「这是什么,马库斯大人。」
格雷厄姆离开时对马库斯低语道。
「你看它像什么?」
「假装不知道好像更好。」
「就这样吧。」
格雷厄姆是个深谙自己本分的男人。马库斯尤其看重这一点。
他是个即使手下有像恩克里德那样的男人,心性也不会动摇或折断的男人。
「把茶给我。」
「好的,请吧。」
格雷厄姆不再多说,迈开了脚步。
马库斯和挨了一击的护卫以及格雷厄姆离开后,克赖斯依然没有动。
就算自己现在离开,自己的队长也不会说奇怪的话。
不,即使他会说奇怪的话或做奇怪的事,也不会突然说要站在哪一边。
但不是有万一吗?
也有或许。
不安的想象涌上心头,至少也要先看着再说。
从意识到对方是王族私生子的那一刻起,克赖斯同时考虑了数十种可能性。
很自然地,他也想到了应对的手段。
比如那个家伙马上要自己归顺。
或者说出不切实际的加入骑士团。
或者要效忠王室。
又或者,给一大笔克罗纳。
‘不,那不是好事吗?’
如果克罗纳足够多,暂时出卖忠诚不也挺好吗?
如果那笔克罗纳足够在都开五家沙龙呢?
‘不对。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