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掌握诀窍的方法呢?」
「重复。
回去练习吧。」
那就行了。
只要学会就行。
之后,他向敦巴克尔询问了兽人身体的使用方法,但敦巴克尔的解释不如莱姆。
不,就今天来看,莱姆即使说是某个学院的助教也不为过。
实际上,他的解释并没有那么流畅,但却有那种感动。
因为这种事是相对的。
「你为什么看着我?」
听到敦巴克尔荒谬的解释,回头一看,莱姆问道。
「恶鬼啊,退下吧。」
这不是恩克里德说的话。
是敦巴克尔。
他大概是看到恩克里德刚才和莱姆争吵,就想说点什么。
兽人对欲望很脆弱。
他们是那种不把想做的事做完就不会罢休的种族。
如果说普罗克忠于一个有目的的欲望,那么兽人则受瞬时欲望的驱使。
结果不好是理所当然的。
现在也是如此。
他无法忍受想说敦巴克尔的欲望。
「嗯,在这里。
斧头。
用额头接住这里就行了。」
莱姆斯文地说着要用额头去撞斧头,恩克里德再次打量了莱姆。
是不是感觉到了什么奇怪的气息。
「没有恶鬼。
兄弟姐妹们。」
奥丁看到后说道。
莱姆真的没有挥动斧头。
「回去后就痛痛快快地切磋吧。
嗯,就这样吧。」
恩克里德适当地制止后,再次向敦巴克尔请求解释。
「只要跑得好,挖得好就行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