莱姆一语中的。
没错。
想学。
恩克里德没有特别回应,等待着下文。
这不是无需多说的答案吗?
莱姆直勾勾地盯着恩克里德的蓝色眼睛。
正直的眼神。
那是一双充满求知欲的眼睛。
这是不是贪得无厌了,还是说他就是个疯子?
莱姆认为是后者,并回答道。
「挥舞武器时,将重心轴放在何处,破坏力就会有所不同。
特别是当我手中拿着钝器时,更是如此。
我不是说过了吗,武器的种类不同,使用方法也不同。」
恩克里德大吃一惊。
莱姆怎么突然说起话来这么利索。
这种流畅的解释。
「附体了吗?
是恶鬼吗?」
「什么?」
「你为什么解释得这么好?」
「这个臭小子。」
莱姆突然挥拳,恩克里德格挡住,出轻微的声响,但大家都没有放慢行进的度。
恩克里德短暂回味了从莱姆那里学到的东西,然后转向奥丁。
「那个断裂打击……」
「那是力量控制。
用拳头更习惯,但手里拿着东西,技巧并不会消失。
将沉重的技术融入度之中,只在击打的瞬间力。
必须学会控制握力,并能随意控制全身肌肉的放松与紧张。」
奥丁还没问就回答了。
「是巴拉夫式的武术吗?」
「就是武技。」
恩克里德从‘就是’这个词里,明白了有些事情被隐瞒了。
但他也没有追问。
名字有什么重要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