传达了意思。
恩克里德的眼神里充满了「你不忙吗」的疑问。
「忙!」
船夫喊道。
心象世界变得模糊。
其实没有什么可忙的。
因为看热闹是他的生活,也是他的一切。
***
睁开眼睛的恩克里德回味着最后一刻。
奥丁的拳头挥舞着,猛击他的头部。
那个流程、过程和轨迹,记忆犹新。
‘我明明踩了步子。’
他明明进行了回避机动,但奥丁也跟着动了脚。
与身体大小无关,那是一双过于敏捷的脚。
通常受到这么大的冲击,那一瞬间的记忆会中断,但也许是因为野兽的心脏,又或许是因为他努力将对手的残像、技术、痕迹、气势等等在最后一刻都融入身体,所以没有任何记忆中断。
‘在触及之前就扭曲了。’
他用身体承受了冲击。
这是从奥丁那里学来的,现在已经熟练掌握的技术。
「这是我从连长兄弟的蛇剑中得到的灵感。」
奥丁又用新的技术攻击了它。
恩克里德重新感受到了。
奥丁也是个天才。
居然能看着自己的剑,然后创造出并使用某种东西。
连雷姆、萨克森和拉格纳也都是类似地借鉴了。
全都是天才。
即便如此,他也没有必要因此感到失落。
训练结束后,一走进营房,就看到克赖斯坐在桌子旁,围着火炉。
他坐在椅子上,正打着瞌睡。
似乎睡眠不足。
埃斯特也在角落里。
她漫不经心地看着恩克里德。
「来了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