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炉温暖的余热温暖着身体。
困了。
克赖斯一边等待,一边认为这是边境卫队自身展的第一步。
理由有很多。
克赖斯越来越睁不开眼。
即使是这样犯困,想说的话也在脑子里整理得井井有条。
***
船夫在心象的彼岸,望着此刻与自己纠缠和束缚的人。
他看到了死亡。
一次又一次地看到。
那是一种即使不是绝境也要独自赴死的挣扎。
所以,那只是一个沉迷训练,不顾自己性命的人。
相信今天的重复?
不是那样的。
一看就知道了。
那只是因为他是个疯子。
那样就死了吗?
不,即使是在应该死去的那一刻,他也勉强活了下来。
这是技艺还是运气?
船夫判断那是技艺。
对手的技艺和自己拥有的技艺的结合,扭曲了既定的死亡。
‘什么,怎么会有这种混蛋。’
今天的船夫语气轻松。
他观察着对手。
他不会再留下任何赞美之词。
因为那家伙会把那些话当成刺激剂,继续前进。
所以现在只能看着……。
「疯子。」
再说一次,今天的船夫性格轻浮。
他忍不住,把自己的话留在了暂时昏迷的恩克里德的脑海里。
那是极大的赞美。
暂时进入心象世界的恩克里德睁开眼睛,歪了歪头。
船夫活了很长的岁月,活了很久的人,大多会因为经验而后天展出眼力。
他只用眼神就读懂了话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