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始是‘瞬间的意志’。
随着腰部的旋转,不知何时只用右手握着的剑化作一点飞了出去。
比以前更流畅、更优美。
砰!
那是短暂的破空声的结束。
刀刃不知何时已瞄准了雷姆的眉心。
「嘶!」
雷姆的斧头动了。
他的斧头也化作一道光束。
光束与光束。
锵!
钢铁与钢铁相遇,奏响了和谐的序曲。
没错,这才刚刚开始。
弥漫着紧张气氛的空气爆炸了。
恩克里德以起手向雷姆展示了「瞬间」,随后身体向右侧飞去。
他似乎想拉开距离,却突然停了下来。
这是瓦伦式佣兵剑法,错步。
他假装向前逼近,然后停下,接着将剑从上到下垂直地划下。
这是压制之剑。
意志,是基于‘威压’的压力之剑。
当他压下时,奥丁出了气合。
「父亲!」
连气合都充满了奥丁的风格。
嗡。
空气颤抖了。
压制之剑被推开了。
这还不是结束。
在所有人都在做出反应的时候,拉格纳却保持着中心。
恩克里德不理奥丁,扑向拉格纳。
他是用镇压之剑争取时间,然后抽身。
「你一个人光看着吗?」
说着,他挥舞起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