必死无疑。
压力化为气势,刺向心脏。
即使彼此没有意识到,也产生了类似于威压的效果。
以前看不到,现在却能看到了。
所以,有什么改变吗?
没有。
他们施加压力也好,不施加压力也罢,都无关紧要。
恩克里德现在迫不及待地想展示自己所学和领悟的一切。
他不是一直都在等待身体康复,以便展示他所学的剑、剑术吗?
他们打不打,与他无关。
恩克里德拔出了剑。
不是矮人短剑,而是银色刀刃的长剑。
嗤里里里里里。
缓慢地拔出,然后双手握住。
这是拉格纳给的剑。
据说是在杀了那个准骑士之后拿来的。
棕色粪便的阿雅?
那是一个名字独特的准骑士。
那刀刃锋利无比,和断剑一样出色。
话说,那不就是公爵骑士团的准骑士亲自使用的剑吗?
剑柄缠着魔兽皮革,握起来感觉非常贴合手掌。
握紧剑柄,集中精神后,恩克里德毫不犹豫地走进了他们之间。
特蕾莎和敦巴克尔皱起了眉头,看着他。
‘进他们之间?’
埃斯特暂时离开了座位,克赖斯也去了市场。
所以,应该没有人会被盲目的剑误伤致死。
如果说以前是无知地闯入,那么现在,他是在知情的情况下承受了三人的气势。
他独自一人,完全地做到了。
他面对拉格纳,右边是奥丁,左边是雷姆。
在这种状态下。
「还不错嘛。」
恩克里德甚至开口了。
在那之后。
他以左脚为轴转动身体,挥舞起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