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因为回避感被极度触而产生的。
那种感觉将专注力推向了更高的顶点。
‘刀刃?’
他想后退并滑开,但刀刃却加了。
度变了。
恩克里德在刀刃加之前看到了什么。
颤抖。
颤抖了。
确实是那样。
同时,恩克里德的剑斜着与骑士的剑相碰。
那是一种全身肌肉仿佛要断裂般的挣扎。
恩克里德专注于刀刃,没有看到骑士的脸,但骑士的脸上没有了无聊,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惊讶。
当然,那表情很快就消失了。
锵。
刀刃相碰的瞬间,短剑劈开了矮人的罗马短剑。
‘武器的优势什么的。’
没有。
噗嗤。
心脏被刺穿了。
恩克里德死了。
今天是死了又重复的一天。
这次也呈现出相似的态势。
取而代之的是,又加了一个花招。
用短剑格挡的同时,抱着就算左臂肌肉爆裂也无所谓的心情,动了‘瞬间之威’。
一半是赌博。
所谓‘威’,终究是通过使用者的身体出的力量,也是一种神秘。
这意味着这不是身体尚未完全恢复时应该做的事情。
左臂肌肉像被切断了一般,但恩克里德最终还是将火星戳向了他想要的方向。
托了它的福。
骑士的剑颤抖着、弯曲着,刺中了心脏,但没有完全劈开。
虽然只是一点点,但争取到了时间。
虽然只是短暂的,但死亡被推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