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际上也没必要知道。
因为恩克里德不会那么做。
逃跑的方法很多,也很容易。
就算加雷特抓住他说,就你那身体能去哪儿?也没有意义。
‘我需要去后方休息。’
或者。
‘我必须马上回去处理事务。’
这样说也可以。
谁会把这位将本次战役引向胜利的头号功臣、最佳勋章获得者怎么样呢?
堡垒内部已经隐隐弥漫着兴奋的气氛。
阿兹彭一退,马上就是派对。
人们将大口吃肉,大碗喝酒。
能迎来那样的明天吗?
「绝望。」
船夫重复的话语在脑海中回荡。
「你无法逾越。」
船夫重复着同样的话。
那是杂念。
即便如此,也没有什么会改变。
恩克里德在脑海中不停地挥舞着剑。
寻找并思考着方法。
‘如果后退并滑开呢?’
剑为什么会晃动和弯曲成那样?
怎样才能让自己的刀刃与它相接触?
恩克里德将重复今天的诅咒视为特权。
死亡的痛苦,即便经历千次也相同。
他以那痛苦之后到来的喜悦来忍受。
就这样,他一次又一次地迎接着骑士的剑。
这是专注力燃尽的重复的一天。
因此,恩克里德能看得更远。
「荣誉。」
那是骑士说着「荣誉啊,只要挡住一次就好」而到来的时候。
恩克里德在一瞬间觉得所有场景都像断裂了一样。
这其中也有今天开始时束缚身体的不祥预感的枷锁的功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