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西纳尔。」
精灵也打算接下那一击。
她做出了反应。
她怎么能那样?
「你知道怎么抵挡雷击吗?」
「在它落下之前躲开就行。」
「如果躲不开呢?」
「可以当避雷针用。」
这是他边说边轻拍着自己的年纪所说的话。
半开玩笑的话语中,透着玄奥的意味。
那是一种伴随着深刻领悟的东西。
「年纪大了容易抽拔、容易砍伐、容易流淌、容易抵挡。」
「如果必须挡住骑士的剑呢?」
虽然是突如其来的问题,但没人觉得奇怪。
因为恩克里德这个人本来就是这样。
他沉迷于剑,执着于无法实现的梦想,拼命挣扎。
那造就了现在的他。
这是大家公认的。
所以,他习惯说这些胡话。
连克赖斯也只是把它当作日常的一部分。
敦巴克尔则一脸期待地等着他问自己。
「在对手迈步之前,在对手将手放在剑上之前,我会拔出我的剑。」
说话的西纳尔感觉自己正沉浸在恩克里德的魔力中。
这个男人是什么?
以前也是,但现在他成了更大的火光。
在她眼中,他简直就像被火焰精灵附体一般。
‘不,不是火焰。’
那是渴望、热情、狂喜的情感漩涡。
强烈的情感刺痛了敏感的精灵的心脏。
普罗克看到的是天赋,而精灵感受的是情感。
那是种族特有的属性。
要想在大陆上生存,就必须让这种特性变得迟钝,该忽视的就必须忽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