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挡不住。」
恩克里德回答。
「可以挡住。」
拉格纳补充道。
「所以呢,怎么挡?
别光说‘好’。」
要是能对解释这件事再熟悉一点就好了,但这实在是奢望。
拉格纳不认路,不善言辞,还挑食,性格也实在算不上好。
他也不怎么在意评价,随心所欲。
有时甚至连说话都觉得麻烦。
如果只说这些,那他一塌糊涂,但若只看用剑,拉格纳这个男人是顶级的。
他简直是顶尖中的顶尖。
「先捕捉到征兆,然后挥击。」
拉格纳做出了最好的解释。
对他而言,这已经是最好的了。
这是属于感觉和天赋的领域。
恩克里德很执着。
他无数次地提出问题,并得到了答案。
拉格纳尽可能地在自己能力范围内进行说明。
完美的心象并未形成。
什么也没浮现出来。
但是,这并非结束。
‘如果能延缓死亡的话。’
那么今天就能更充分地利用。
为了达到这个目的,如果让拉格纳打头阵,或许就能看到拉格纳承受骑士之剑的场景。
当然,恩克里德不会那样做。
充分利用今天,和明知拉格纳无法承受却仍让他打头阵,这是两码事。
那是不能逾越的底线。
这原本就是从最初开始,在一次次重复「今天」的过程中,内心形成的底线。
对某些人来说,这成为了信念;对另一些人来说,则以荣誉之名存在。
‘荣誉啊。’
在谈论荣誉的使臣到来之前,恩克里德必须竭尽所能。
在问答中,他构想并思索着心象。
这还不是结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