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呜呜呜!」
下巴脱臼的敌兵连惨叫都不出来。
只有口水直流。
脸色青是当然的。
人质戏码会奏效吗?
已经试过了。
没用。
「射击!」
正如预料的那样,没奏效。
嗖嗖嗖嗖嗖!
几十支弩箭飞了过来。
恩克里德将敌兵向前一扔,自己则侧身飞扑。
噗嗤噗嗤噗嗤!
十几支弩箭射入了下巴脱臼的士兵身体。
流着口水倒下的敌兵绝命了。
恩克里德飞扑过去,拔出了剑。
在侧身飞扑的地方,他看到敌兵瞪大了眼睛。
他立刻挥舞长剑。
一道蓝色的轨迹划出了一道短暂的半圆。
咻,嚓!
当他以斩断的形式劈向头顶时,头盔和头骨同时裂开了。
就像剥开的橙子,果皮和果肉还连在一起。
唯一的不同是,里面装的不是果实,而是脑髓和鲜血。
噗哇,血溅到脸上。
恩克里德没有在意。
取而代之的是,他磨砺了躲避的直觉,以及直觉和第六感的刀刃。
他已经经历过。
有过一个相似的今天。
至少恩克里德自己感觉是这样。
那是边境守卫市场里鞋匠家地下,魔法师曾经待过的地方。
那是那时的今天。
‘纯粹的直觉。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