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。
实际上,就算没有船夫的帮助,就算今天重复几十次,甚至几百次。
他也会那样做的。
会一直挣扎下去的。
不会知道放弃。
最终会跨越过去。
他突然想见那个采药的小孩。
那个被救活的孩子,他得到了孩子母亲的感谢,却没能见到孩子。
当时说的话是情急之下脱口而出的吗?
还是真的想采药为生呢?
梦想是什么,连问题都奇怪不是吗?
生活在这样的世界里谈论梦想,也许是奢侈。
「有意思。」
即便如此,也要谈论。
即便如此,也要追问。
他独自嘀咕着站起身,立刻看到了敌兵。
比往常晚起的今天。
「这里!」
他没能说完。
恩克里德瞬间冲过去,抓住了他的嘴。
取而代之的是旁边士兵的叫喊声爆了。
「突袭!」
这可不是突袭,是他睡得正香的时候你闯进来的。
恩克里德想着,用蛮力卸下敌兵的下巴并拉扯。
咔嚓一声,下巴骨脱臼的感觉顺着手指传来。
现在这种奥丁才能施展的绝技变得很自然了。
因为在重复的今天中,熟练掌握的技巧变得无比干净利落,更加娴熟了。
「噫!」
敌兵反抗着。
被抓住脸的他挥舞着拳头。
恩克里德抓住飞来的对方的手腕并扭动。
然后猛地转身,从后面抱住了敌兵。
咯吱。
被抓住的手腕传来骨骼错位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