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一直在说半语。」
「行了,行了。啊,我输了。就当是这样吧。」
克赖斯真心放弃了。恩克里德嗤地笑了出来。
是的,想守护。
那不是自己的责任和义务吗?
如果连身后的这些人也无法守护,那么这把剑又是为了什么而挥舞呢?
将来能守护什么,守护谁呢?
如果连自己的身后都无法负责,那什么也做不了。恩克里德的誓言就是如此。
「愿主赐福于你。」
奥丁没有笑容地祈祷着。
拉格纳默默地擦拭着自己的剑并上油。
萨克森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座位。
特蕾莎和敦巴克尔也没有说什么。
埃斯特更不用说。
豹子的态度是,你们说什么与我无关。
「啊,你们是不是都疯了?」
只有克莱斯曼嘟囔着,但他和任何人都没打算离开。
夜幕降临,恩克里德判断自己的右臂暂时无法使用了。
嗯,如果紧急的话会用,但暂时保留。
小腿的伤意外地没事。
「只要不怎么动就行。」
半夜里奥丁问道:
「需要治疗吗?」
恩克里德很机灵。虽然运气也常伴随着他,但更多的是因为机灵而活了下来。
所以他大致知道奥丁施展神力会生什么。
最重要的是,他自己不情愿的事情,有必要强迫他去做吗?
为了让手臂快点好起来,需要牺牲像熊一样忠实的士兵的什么东西吗?
「不用了。」
他推辞了。奥丁听到这句话又笑了。
半夜召开了作战会议。有很多紧急的事情。
「必须反击。必须让敌人先出招。
再坚持一天,第三天决战。」
格雷厄姆也点了点头。他思考着何时动用重甲步兵队,克赖斯则将所有可能生的不祥之事都想象了一遍,并逐一分析。
克赖斯熬了一夜,眼下乌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