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不会死得那么痛快的。」
他活着的时候似乎也不是那么痛快。
倒也挺般配的。
恩克里德心不在焉。他能做的都做了。如果有人靠近,剩下的就是撕咬了。
他也会那么做的。
「感觉真……」
像阴茎。像狗。真是该死。
他实力不足,没能保护好那个梦想客死异乡的孩子。两名同伴死了。村民也死了。他自己也快死了。
「那小子凭什么那么嚣张?」
一个盗贼手下说道。
「没有信仰。」
恩克里德像往常一样回答,听了这话的头目和盗贼们都说恩克里德肯定是疯了。
在这种情况下竟然说那种话?
小时候肯定受过严重的脑部创伤。
砰。
接着是突然传来的噪音。
飞起的头颅、喷涌的鲜血、倒下的无头尸体映入眼帘。
那是那个脱孩子裤子的人。
唰,砰,嗖,咔嚓。
旁边似乎在排队等候的两人,他们的脖子也飞了出去。
他完全看不清是怎么回事。
「什么鬼,操!」
佣兵队?不,就算他们回来了,这也绝不可能。简直荒谬。
就好像一阵风吹过,几个人的脖子就被吹飞了。
就那么快。甚至看不见。风的主人开口了。不知何时,那人已然堂而皇之地站在了盗贼中间。
他的脸被头巾完全遮住,只能勉强看到眼睛,但恩克里德知道那人是女扮男装。
当然,那一点也不重要。
「你们是动了我营地的人,对吧?」
肩上扛着一把长剑的女扮男装的人说道。
她身上穿着黑色的皮甲,整体看起来很苗条。
当然,与体型不同的是,她的剑术却无比凶猛。
砍掉人的脖子并非易事。现在瞬间被砍头的人也不多。
但是她却将三个盗贼的脖子「唰唰唰」地砍了下来,尽管是偷袭得手,但那可是三名健壮的盗贼啊。
「就是你们吧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