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开的帐篷里灌进冷风,吹得火把摇曳。
克赖斯摇曳的影子从两个变成一个。
「怎么了?」
恩克里德斜靠在身后。
克赖斯刚刚给他换好全身绷带。
克赖斯咽了口唾沫,开口道。
「我们逃吧。」
第289章义务与责任(1)
对克赖斯来说,这太理所当然了。
为什么要在没有胜算的战斗中拼命?
为什么非要在这里抱必死的决心战斗?
「除非有援军,否则另当别论。」
根据前后情况来看,可能性很低。但是低,并不是没有。
如果想看到援军的一丝希望,就得先放弃一些东西。
比如绿珍珠,或者边境卫队要塞。
虽然这期间建起了望楼,也新挖了护城河,但要是前后受敌,就都无济于事了。
「现在拥有的毫无意义。」
寄望于未来也是明智的态度。毕竟一味死撑并非万全之策。
克赖斯正是经过这番考量才得出结论,然后开口说道:
「我们逃走吧。」
恩克里德盯着王眼,心想:
「这次眼睛好像也挺正常的。」
他看起来并不像被恐惧吞噬,陷入不安。
那么,他在正常的状态下问我,是不是不知道如果现在逃走会怎么样?
恩克里德放宽视野,环顾四周。
除了王眼,其他所有队员的视线都集中在他身上。
无论他做出何种选择,他们都会听从他的话。
看起来是这样。
更何况,连在兵营门口徘徊的斜眼,可能也会如此。
埃斯特就更不用说了。
不知道在哪里睡着的莱姆,要是回来了现自己不在,会不会也想方设法追上来?
拉格纳即使中途走散,迷失方向,似乎也会再次找到。
为什么?他算什么?
他们从他身上看到了什么,才会如此追随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