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何时,两名士兵已经来到贝尔身旁,用厚重的圆形盾牌覆盖住了他的头顶。
铛!
刀刃击中了盾牌。
接着,一击连普通的衬垫甲、皮甲或锁子甲都无法抵挡的攻击,狠狠地击中了佣兵的躯干。
噗!
锋利的矛头刺穿了衬垫甲和皮革,在他的腹部留下一个洞。
矛杆像一个漂亮的装饰品一样,飞舞在身体中间。
「操……这,这疯子。」
敌兵口中涌出鲜血,说道。
他松开剑,抓住刺穿自己身体的矛杆,踉跄着向后倒去。
咔咔咔,刺穿身体的矛尖摩擦着地面,佣兵的身体倾斜着倒下了。
他斜坐着,死了。
「这就是战略,你这蠢猴子。」
贝尔说着,放下长矛。
拔出来会更费手。他退后,拿起一支新矛。
三人一组。
一人用刺击在敌军身体上开个洞,两人则负责格挡和支撑。
「一名长枪兵和两名擅长使用盾牌的士兵组成一个小组。」
这是临时组建的、低于小队编制的战术。
临时组建并不意味着无法执行。这些日子以来,他们流血流汗,像傀儡一样操练,大部分训练都是为了提高个人身体能力。
这也不是什么复杂的战术。
经过十多天的磨合,边境卫队常备军和塔尔宁子爵军队的第一次大规模战斗,确实将敌人压制了下去。
「他妈的,砍啊!连盾牌一起揍!用铁锤砸!」
「弓箭手们!光看着吗?」
这是一场默契的步兵对步兵的战斗。敌军率先投入了弓箭手。
「放屁,杀了他们。」
然后,一直等待着这一刻的本森斯弓箭部队行动了。
一个由跑得快、眼力好的人组成的小队,迅将箭搭在弦上,然后松开绷紧的弓弦。
咻咻咻!
光是长弓就有五十张。
箭雨如注般倾泻而下,落在敌兵的侧翼。
「撤!快撤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