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人都是经过训练的。他们是被疯子连队队员折磨和殴打过的人。
一开始,那些连训练都没接受过的人,根本就没有编入队伍。
这也是克赖斯的想法。
「本来兵力就不足。」
贝尔觉得那是个新奇的胡说八道。他甚至想说,真实的战场不是那样的。
当然,他最终一句话也没说出口。
「就这样办。」
恩克里德在后面,格雷厄姆也同意了。
「要点是这个。没有经验就积累,有弱点就消除,这就是为了这个。」
混入未经训练的士兵会削弱整体战斗力。
只集合经过训练的人,进行敲打。就像铁需要敲打才能变强一样,用实战这把锤子来锤炼他们。
克赖斯脑中的理论变成现实的,正是像贝尔这样的人。
士兵,以及更多的士兵,他们是突破了地狱般的训练,并被实战的铁锤淬炼过的兵力。
「战场之花是!」
「步兵!」
「痛苦之花是!」
「他妈的乐趣!」
被污染的口号、热气、欢呼、沸腾的东西燃烧着胸膛。
「杀光他们!」
贝尔喊道。
之前如果说打架是走一步,那这次打架是走两步吗?
在只探探虚实的战斗中,他却果断地率先起进攻。
贝尔就是那个先锋。
迎面而来的黑色刀刃佣兵的眼睛映入眼帘。他从压低的铁头盔缝隙中,看到那双闪烁着杀气的眼睛正盯着自己。
那家伙挥舞着头顶的大剑。
承载着重量和力量的一击从头顶落下。贝尔没有反应。
照这样下去,正是等死的好时机。
贝尔没有格挡,而是左脚踩地,身体向后扭动,双臂用力。
咯吱一声,双臂肌肉膨胀。集中力量,更加用力。就这样向前猛刺长矛。
这是几天来深思熟虑后出的一击。这是全身扭动着投掷出的刺击。
疯子吗?佣兵虽然惊慌,但还是将剑挥到了底。
这不就是想同归于尽吗?
先砍中就行。佣兵打算在砍中的同时躲开那把用尽力气的长矛。
然而,那柄下劈的剑未能完成它的使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