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亏了划过胸口下方的刀刃,牧羊人咳着血。
比起被割伤,更像是受到冲击,内脏似乎也受了伤。
「操,在那里不躲开反而要硬扛?」
恩克里德被对手的剑砍中,却将刀刃当作钝器挥舞。牧羊人第一次爆了粗口。眼中充满了震惊。
「因为看到了破绽。」
「就算我告诉过你,被我的剑刺中就会死?」
没错,在开始之前,我确实说过那样的话。
被砍中会死。擦到也会死。我尽量不想走到那种地步。我说过,只想通过适当的切磋来检验实力。
但是,为什么非要那样呢?
恩克里德是真的、真的、真心不希望那样。
这是一场达到极限的战斗,是米奇休里尔之后第一个能让我倾尽全力的对手。
‘如果你是壁垒的话。’
如果一起死了会怎样?
恩克里德脑中产生了疑问。
然后在第八十九次的今天,疑问得到了解答。
「咯!」
因为他迎着对手的剑,在对方的腹部开了一个洞。
这把剑穿透了肚皮,割断了内脏,还额外折断了几根肋骨。恩克里德刚把剑插进去,就扭动手腕拔了出来。
刀刃扭曲着拔出的地方,鲜血喷涌而出。牧羊人的脸色变得煞白。
鲜血噗噗地落在地上,留下了一道伤口,如果有阳光的话,肯定能看到粉红色的内脏。
他用手捂着肚子,喃喃自语道:
「啊,不能死在这里啊,我还有很多事要做。」
牧羊人的眼睛变得模糊。那是一张死神降临的脸。
那眼神先是望向恩克里德,然后移向远方,虚空中的某个地方。
最终,那目光落到恩克里德身上,牧羊人说道:
「没必要这样。」
「是吗?」
恩克里德的脖子也被对手的剑划伤了。他用手捂住伤口,说出了这句话。因此,他的声音沙哑。伤口不深。
虽然血流不止,但本来并不是致命伤。
只是,牧羊人的剑不寻常,这才是问题所在。
与此同时,也生了一些变化。
‘可以忍受。’
足足过八十个今天。这意味着同样的经历有八十次。
恩克里德不自觉地抵抗着对手剑上寄宿的某种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