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种已知的痛苦,虽然能杀死他,却无法阻止他。
「那把剑是什么?」
「……您莫非拥有它?」
「你快死了。回答我。」
「被砍了还能说话?真是个稀奇的人啊。这是把寄宿着恶魔灵魂的剑。我誓过绝不轻易对人使用。所以对不起。」
他说的话语无伦次。仍然是个没有头脑的家伙。
「好,我知道了。佩尔。」
「……我提过名字了吗?」
没有。在第一个今天听到的。
那就是结局。
死了。
「你是个疯子。」
摆渡人连续出现了两次。
恩克里德看到后,情不自禁地说出了心里话。
绝非刻意为之。这只是梦境,因此无法隐藏心底的秘密。
「最近很无聊吗?」
摆渡人在船上晃动着身体。紫色的灯也跟着晃动。
沉默流淌。虽然短暂,却异常寂静。黑色的河流不出流水声。
在沉默的尽头。
「狗崽……。」
摆渡人正要吐出类似于咒骂的话,却突然醒了。
恩克里德睁开眼睛,立刻追问拉格纳。
「有能挡住所有剑击的剑术吗?」
「您是从哪里听说的?那是流剑式剑术的奥义。」
流剑是流动的剑,流淌的剑。
攻防一体的剑。
「你会吗?」
「基础的会。」
如果度和时机连回避的感觉也无法躲开的话。
‘挡下来就行。’
他决定这样做。向拉格纳学习流剑的基础后,傍晚再次踏上征途。
依然。
‘今天会更有趣。’
凭借两次经验,他掌握了对手的一些习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