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独自享受的瞬间。
恩克里德的问题正因为他经历着那些瞬间和时间线而产生。
「是挺突然的。」
恩克里德随口答道,迈开了脚步。
「您抽空一定要去趟神殿,我看您那脑子好像坏得挺厉害的。」
这小子。
总之,那张嘴就是问题。多亏了莱姆那小子,连船夫都说出了一些奇怪的话。
不管怎样。
恩克里德觉得墙壁也莫名其妙地出现在他面前。
这是船夫的诡计吗?
还是说,生活本就如此?
意想不到的瞬间,完全无法预测的死亡,也就是说,如果像以前一样,这又是一堵墙,那么通过一次死亡所了解到的东西是无法战胜的。
即便如此。
‘啊,真有趣。’
恩克里德感受到了无法抑制的乐趣。
他走着,很快就遇到了从对面走来的贝尔。这是理所当然的。因为他正在预测贝尔的来路并走着。
也就是说,这是通往城门的路。
「哦?您要去哪里?」
贝尔问道。
「你去哪里?」
「那个,我正要去叫队长呢。」
和之前经历过的一天一样,两人又进行了同样的对话。
恩克里德回想着他所知道的一切。
从圣职者和贝尔接触的那一刻起,那刺痛耳膜的尖叫声,以及如同从无底深渊地狱中传来的怪叫声。
那与其说是声音,不如说像有什么东西从下面抓住了他的脚踝。
当然,那并不是重要的。侵入他身体的并非魔法,也非毒素。
非要说的话,那是饱含着怨恨之人的尖叫。
‘暂且如此。’
我忘了我回味过的。从战斗开始。从交锋开始。对手的实力即使不看剑术也十分出色。
让我想想,开头要不要像雷姆那样?
恩克里德无法掩饰心中的喜悦,脸上不停地流露出笑容。
贝尔看到后歪了歪头。
怎么看这家伙都不像正常人吧?
「要是哪里不舒服的话,赶走也行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