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那里停手的话,输的就是他自己。
怎么说呢。
有些时候,即使被打死也不想输。
现在,他对眼前这个对手也感受到了类似的东西。
‘为什么?’
虽然不是不执着于胜负,但如果能学到东西,那么在今天这种情况下,他也不会把失败放在心上。
如果不是那样,他早就和燕子刀还是其他什么人,和其他任何一个人拼死一决胜负了。
恩克里德习惯于思考和复盘。
因此,他也很容易理解自己复杂的内心。
‘啊。’
短暂的领悟降临了。
眼前的对手,与他刚开始在大路上漂泊时遇到的那个小不点很像。
他明明只拿了六个月的剑,却在自己的肚子上捅了个洞。
当然,那时那个孩子并没有长大出现。
但眼前的对手,却让他想起了那个瞬间。
位置、时间、天气,一切都和那时一样。还有对手脸上那份稚嫩的纯真。
所以他不想输。
因为他想起了那个打破他初心的孩子。
因为他曾一度将那个孩子视为自己前进的目标。
「无论如何,杀了你很抱歉。」
态度也差不多。牧羊人大概地点了点头。
这小子。
这是在说抱歉,但又无可奈何的态度吧。牧羊人直接转过身去,又补充了一句:
「如果能活过来,就算我欠你一个人情。我是牧羊人佩尔。」
那家伙就这样溜走了。他似乎很清楚,如果继续留在这里会很麻烦。
恩克里德就这样向前栽倒。
倒下的瞬间,他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:如果这不是毒,那会是什么?
然后就是一片漆黑,仅仅是额头上的擦伤,就死了。死亡。
临死前,他听到了女人的怪异尖叫,也听到了仿佛从地狱深处传来的那些人的哀嚎。
真是奇怪的事情。
当他睁开眼睛时,他看到了那条黑色的河流。
船夫举着紫色的灯,笑了。
「知道了就能克服吗?」
船夫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