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!
看到这一幕的莱姆拍了一下克赖斯的后脑勺。
打得太响亮了,像要符合「王眼」这个绰号一样,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。
「啊!为什么打我?」
「那是我的。」
什么叫你的?
恩克里德心里默默地摇了摇头,然后站了起来。
「只有我能做。」
莱姆故意使坏。克赖斯撅了撅嘴,但还是安静地退开了。
本来就不是能讲道理的对象,不是吗?
「真的没事吗?队长兄弟?」
「可能睡太多了。身体很轻松。」
询问是否安好,得到的回答是身体很轻松。
奥丁微微一笑。
「真是奇妙的精神力,兄弟。」
奥丁又一次对恩克里德刮目相看。
为什么不会呢?
在磨练神性漫长的岁月中,所有人都被要求具备的素养是忍耐和心境的安定。
「唯有不向任何苦难和威胁屈服者,方能昂挺胸。」
奥丁喃喃地念诵着圣经中的一节。
没有人仔细听他的话。
拉格纳虽然不是多疑的性格,但还是觉得需要确认一下。
叮。
他拔出剑,停在恩克里德鼻尖一指的距离。
「……要切磋?」
恩克里德呆呆地看着拉格纳的眼睛说。
害怕剑的人,无法隐藏自己的不安。
但恩克里德的眼睛现在如何呢?
依然如此。正直而笔挺。只有那双曾让燕子刀看了都厌烦的眼神充满其中。
「下次也可以。」
拉格纳收回了剑。
萨克森一如既往地,对恩克里德感到不可思议。
‘感觉就算杀了也死不了。’
话虽如此,但在他陷入死亡危机时,也不会袖手旁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