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差点反射性地向后退去,但恩克里德咬紧了牙关。
身体颤抖了一下。肩膀抖动着。如果不想在刀刃逼近时躲避,就必须将刀藏在心中。
和那时一样。
如果无法克服,便是逃跑,便是躲避。
和艾西亚的威压一样。
如果无法越,就会被墙壁压垮。不战而败,甚至没有伸出一次手就承认失败。
船夫的笑容浮现在脑海中。那嘲笑定会搅动江水。
恩克里德抑制住了本能。
「可能会死。」
西洋剑剑士见他没有退缩,便说道。
恩克里德却没有听。
在连死都是终点的日子里,他都拼上了性命。
不是为了赴死而挣扎,而是为了向前迈进而挣扎。
所以现在需要退缩吗?
应该吗?
「退下。」
西洋剑剑士再次说道。
而恩克里德则开始挥舞手中的剑,迎向逼近的刀刃。
将躲避的感觉转化为攻击模式,引爆怪力的心脏,开启第六感之门。
当一点集中力被触,完全沉浸在当下时。
逼近的刀刃,所有无形的剑,都看得一清二楚。
缓慢而确切。
恩克里德挥舞着剑。
一个一个地敲击、消除、击打、粉碎。破碎的刀刃像幻影一样消失了。像玻璃一样碎裂了。
然后,随着破碎的程度,新的刀刃也随之产生。
「真愚蠢。」
细剑剑士说道。
那是恩克里德听到的最后一句话。
恩克里德错过了一把刀。那是一把弯曲着刺入,像敏捷的鹰一样加的刀刃。真是令人难以置信。
恩克里德感觉到刀刃直接割断了他的脖子。
那感觉非常真实。
很可怕,有灼热感。甚至让他觉得这是确凿无疑的死亡。
恩克里德闭上了眼睛。
然而,他并没有遇到摆渡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