论体力,恩克里德也不逊色,但对手的体型光是巨大就是凶器,是武器。
西洋剑剑士依然一如既往。
每次都重复同样的事情。
艾丁莫尔森也毫不休息地起攻击,但不是对手。在第三次对练中,他狠狠地摔倒在地,昏迷过去后,就再也没有轻易主动挑战了。
取而代之的是他的护卫出场了。
「名字?」
「没必要知道。」
这是一个沉默寡言、脾气暴躁的男人。
恩克里德无所谓。他也不在乎为什么现在才出现。
只是多了个可以切磋的好对手,他为此感到高兴。
他露出笑容。
「果然不正常。」
护卫说道。恩克里德充耳不闻。
对手的剑术以流剑式为基础。通过闪避和寻找破绽来刺入剑。
恩克里德对对手的剑术很熟悉。感觉以前见过。这不是错觉。
因为是经过无数次复盘和回味才没有忘记的东西。
‘这个。’
那是阿兹彭那边的人使用的技术。
确切地说,是被自己用左手斩杀的家伙,有些对手的名字是无法忘记的。
那个家伙的名字,米奇休里尔。休里尔家族是象征着阿兹彭武力的家族。
那么,对手是间谍吗?
这不关我的事。
只要是适合较量的对手就够了。
于是,他们较量了。
他们战斗了,碰撞了。实力不相上下,难以轻易取胜。恩克里德并没有把重点放在取胜上。
「要是想杀你,早就杀你一百次了。」
蕾姆不认为恩克里德是那种只懂得直来直去剑术的人,于是嘲讽道。
「杀了又能留下什么。」
这里不是战场。只是来切磋武艺的人而已。
在用剑术交流的时刻,只是想尽情施展而已。
「他又在笑?你觉得这很有趣吗?」
燕尾刀经常笑。笑容变得浓郁,语气也变得刻薄。
他自己也经常笑着嘲讽恩克里德的笑容。
在这种情况下,他与恩克里德接连交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