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那些被要求‘跑步’的人回来了。
「都回来了吗?」
「回来了。」
莱姆边说边咧嘴笑着。这家伙是个折磨人就能获得力量的人。性格真是少有的恶劣品种。
「大家都跑完了吗?」
恩克里德看着友军士兵心想。
‘体力真差。’
一切不都是从一颗跳动的心脏开始的吗?
所以。
七天来,他们只是全副武装地跑着。这可以说是一种微不足道的训练,但对于亲身经历的人来说,却是令人咋舌的。
怎么会不是呢?
从早上到中午,中午之后到晚上。
只是跑。
他们绕着训练场跑,跑到领地外面跑,还爬过领地旁边山丘密布的地方。
气喘吁吁是当然的。
全身肌肉出尖叫也是理所当然的。
其中最痛苦的是第一中队。
「我们中队的训练和你们不同。」
有几个人表现出奇怪的优越感,但他们脸色苍白,很快就和其他士兵一样了。
「我们也得穿着轻甲跑,这不公平!」
既然要求每个人都带着武装跑,那么重甲中队当然就是重甲武装了。
莱姆听了这话,兴奋地跑了出去。
站在他面前一看,不就是从训练一开始就表现出优越感的那个士兵吗?
恩克里德曾叮嘱过。不要随便打人。如果没有正当理由,那就不叫训练,而是拷问。
他想通过敲打这些人来让他们变得坚强,而不是让他们彻底放弃。
虽然他认为进行这种训练本身就不合理,但那是队长应该操心的事情。
莱姆只是很高兴作为助教出场的时刻到来了。
「不公平来了。你小子!那就换到第二中队去!什么时候说训练不一样了!第一中队的自豪感去哪了?」
莱姆亲自上前瞪大了眼睛。如果再敢反抗,就直接动武了。
士兵立刻低下了头。
因为和这个疯子说不通。
‘嗯,不错。’
恩克里德看着那一切,心想训练进行得还算顺利。
也有点担心强度是不是太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