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父亲。」
「能忍的时候就要忍。随便表露感情不是好事。」
伯爵的马车驶离了,他像教导帝王学一样训诫着儿子。
一直目送着他们的乔治的匕出身的男人摘下了蒙面。
许久没有全身遮蔽,他感到有些憋闷。
‘竟然会感到如此憋闷。’
这是因为他放松的生活持续了很久。在战场上,如果暴露面容作战,就只能光明正大地战斗。
萨克森认为,战场上的那种战斗是痛快的。
虽然是偷偷地从背后砍下敌人的头颅,但明明有更多简单的方法可以杀死敌人,为什么非要亲自动手呢?
即使敌人可能会察觉,为什么还要迈步靠近呢?
所以,在他看来,这是正当的战斗。某种程度上,更接近于痛快。
‘不,也许算不上痛快。’
他曾见过自己的队长和野蛮人或宗教徒战斗。很难说那是痛快的。自己的战场。
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不喜欢。
因为他有自己的战场。
「怎么样?」
当他走向领地时,走了很长一段路,半路上有一行伙伴加入了。她是妓院里的那个女人。就私人而言,她是一个类似恋人的人;在团体内部,她是一个领导着情报能力出众的人的女人。
「像蛇一样。」
这是指在直觉和第六感领域看到的对方的形态。伯爵是一个奸诈狡猾的蛇。他看起来就是那样。
「嗯,真糟糕。」
女人回答道。
「查出来了吗?」
萨克森问,女人点了点头。两人一边走向领地,一边交谈。
「我推测可能与此有关。」
即使隶属于乔治的匕这个组织,也不是所有的委托都会接受。
更何况现在的萨克森也根本不具备接受委托的条件。
但是他有自己的目的,也就是参军的理由。
这是一个符合那个目的的线索。本来线索断了,他打算离开,但这样一来情况就不同了。
他是为了复仇才来到这里的。
这就是为了复仇的线索。
「他好像会让你杀了那个中队长。」
「我拒绝了。」
「那样也可以吗?」
对方是被誉为「北部大公」的贵族。虽然实际爵位仅止于伯爵,但这正是因为王室对其有所警惕,其实际权力难道不是足以称之为大公的存在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