鲁阿加尔内对魔法造诣不深,但也略知一二。
抱着一丝侥幸,他用鞭子抽打幕布,但果然连一点划痕都没有。
这无疑是一个令人困惑的境况。
「我再来一次。」
就在这时,克赖斯再次握住了剑。
「它还在追着我们,像个狂战士。」
他像风一样放下了剑。握住和放下,简直不费吹灰之力。
那也是魔剑导师的核心。
‘放下剑就能回去。’
只要下定决心,随时都可以放弃。放弃很容易。那么,大概依附在那把魔剑导师上的诅咒就永远无法解除。
要跨越死亡这座山丘,除非是每次死亡都能感到狂喜的特殊体质,否则根本不可能。
当然,恩克里德本人并不是那样的变态。
‘好像不难。’
产生这种想法是无可奈何的。难道不是一直都在做着这种事吗?
还以为这又会成为一堵墙,让摆渡人出现,但看来也不是那样。
「该死,我真以为这事就像路上捡到童话书一样简单!」
克赖斯只要一遇到罗娜,有时就会变得呆头呆脑,他不停地抱怨着痛苦。
「要不要把食物分批,尽量撑过去?时间久了幕布会不会变淡?」
芬提出了现实的建议,担忧着未来。
「真是意想不到的事。」
连鲁阿加尔内也露出了为难的神色,然而。
挠了挠。
恩克里德却泰然自若。
就这样泰然地再次握住了剑。
「恩基!」
鲁阿加尔内一反常态地提高了声音,但也就到此为止了。很快又陷入了泥泞。
这是第二次了。
恩克里德踩到泥泞的地面,刚一意识到周围,便立刻挥舞起剑。
砰!
他横向一击,拨开了对方的剑刃。
对方似乎后退了,但剑却弯曲着刺向他的侧腹。
恩克里德立即做出反应,向下猛地挥剑。
铿。
刀刃相撞,出清脆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