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感觉一分钟都不到。」
恩克里德皱起了眉头。这很罕见。死了,却没死?
怎么说呢,里面的战斗就像赤手空拳地搏斗。
放下所有,完全放下,只用剑说话的感觉。
对恩克里德来说,这无异于卸下胳膊腿去战斗。
「真的没事吗?」
「嗯。」
恩克里德点点头回应克赖斯的话,若有所思地看着剑。
没拔出来。一如既往。就像看到一位高傲的贵妇。当然,剑里面只有一块铁疙瘩。
「被袭击了吗?」
鲁阿加尔内在旁边问道。
「脖子被扭断了。」
「在里面吗?」
点头。
听到这话,鲁阿加尔内陷入了沉思。
虽然无法以物理方式对付恶灵,但恶灵也无法伤害恩克里德。上次委托的时候也是这样。
那么现在也是同样的情况吗?
好像不是。
感觉很真实。即使知道是假的,也和真的死亡没什么区别。
恩克里德深知这一点,因为他可以说是无数次经历过死亡的专家。
与此同时,鲁阿加尔内检查着灰色的帷幕。他用指尖触摸和敲打着帷幕。
另一边,埃斯特用自己的爪子轻轻地划着帷幕。
「那只豹子知道什么才那样吗?」
芬看着它,像是很荒唐地嘀咕着。
‘也许吧?’
恩克里德知道身边的湖豹并非寻常之物。
总之,所有人都忙着暂时了解情况。
答案从鲁阿加尔内那里得到。他敲打帷幕,观察着剑,又因为剑滑手几次没拿住,但还是握了几次剑后,才开口说道。
「有一半是猜测。」
「什么?」
恩克里德问道。
她用一种沉重的阅读普罗克的情绪状态很难,所以没有把握语气说道。
抱臂而立的普罗克的话似乎很有道理。
「要死几十次以上。这样才能看到类似宝物的东西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