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刀刃抵住了脖子。
「别起来。别反抗。抗命者就地处决。」
如果刀刃抵在脖子上,特别是看到刀刃泛着蓝光,恐怕很难随便开口。
男人也是如此。
咕咚,男人咽了口唾沫,才艰难地开口。
「你知道这里有多少自卫队吗?你,你担当不起的。」
这是威胁,但听起来不像威胁。
因为任谁听了都是吓破胆的声音。
恩克里德无意杀人。
他只是认为这样做会有反应。
原理很简单。
‘地精和鬣狗是如何进来的?’
厚重的原木屏障为何成了人类的栅栏?
这里为何成了那些家伙的宴会厅?
因为那些家伙进来了。翻墙进来的?那不可能。地精是下肢不达的魔物。
鬣狗也一样。
那是魔物和魔兽无法逾越的屏障。
那么是撞破进来的吗?那更是不可能。
答案只有一个。门被打开了。
那么,为什么有这么多魔物进来,却没有丝毫反应?
起初他提出了假设,并在今天的几次行动中得到了证实。
开门的家伙,有罪。
望塔上的家伙,看到了却没报告。有罪。
恩克里德握着剑,视线搜寻着警钟。
它就在门边。
如果这钟声响起,这里只有一个人是无罪的。
那就是现在倒下的这位朋友。
那么,这里对方的反应呢?
这是意料之中的事。
在望楼上。一个女兵举起弓。无声地举起、瞄准、射击。注意到周围的恩克里德轻轻踢了一下地面。
嘭!
与弓弦放开的声音同时。箭矢「噗」的一声射入恩克里德刚才站立的地方。